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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王宠后千千岁

帝王宠后千千岁

分类: 穿越重生

更新时间:2020-12-24 21:51:31

作者:星月湾

来源:微小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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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王宠后千千岁目录试看

全部章节

帝王宠后千千岁介绍

快看看星月湾的新书《帝王宠后千千岁》:兰太妃看着邬禾茗行礼后离去,眯了眯眼睛斥退下人。待到宫女们退下,她这才冷声问容凡,“你当真就那么喜欢她?竟然如此护着一个为了不入宫而寻死的女子。”容凡依然浅笑如初,想起她手腕处刺眼的伤疤,微微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黯然,“母妃,她是朕的皇后。”兰太妃眼中满是嘲讽,“你可别忘了她之前芳心暗许给了谁,哀家劝你最好细细思索一下,她为何忽然改口,甘愿入宫。”

书友点评:

作者星月湾大大写的《帝王宠后千千岁》很棒,超喜欢女主,文章超甜,希望大大继续加油,支持支持!☺☺

章节试看:

2-乱嚼舌根

啊……?

邬禾茗眼底染上一层迷惑,昨夜容凡明明是离开了的,但是这个婆子的话里却好像说容凡是今早才离开的?

她又怎会知道,容凡昨日并没有离开,而是去了偏殿独自生闷气去了。她又怎会知道,昨夜容凡烦躁无比,强行把欲望压了下去。

她怎会知道容凡本是想要离开的,但舍不得让她翌日承受风言风语,便没有离开。她能想到,堂堂一国之君为了她屈身偏殿。

邬禾茗洗漱打扮后,换上了喜庆的水红色衣裳,由婆子引路到了延寿宫。

延寿宫的朱色宫门上,牌匾雕刻着延寿宫三个大字,院里种满了各类花草,摆着许多别致昂贵的雕刻,三两个宫女或埋头打理着草木,或专心擦拭着塑像。院中一片宁静,只有院里偶有几声谈笑传出。

阿碧跟在邬禾茗身后,忍不住惊叹道,“这也太华贵太美了吧。”

邬禾茗但笑不语,心中却无声摇头叹息。此院虽美但太过庄严冷清,让人心生压迫感,常久居住易使心情烦躁磨损身心。

她前世来过这里三次,第一次是大婚第二日入宫谢恩,第二次是大婚第三年太妃病重,第三次便是太妃驾崩。

前世三次都是容琛陪伴她来的,她独自来还是第一次。邬禾茗压下不安,让延寿宫的姑姑进去通报后,与阿碧一同进入。

邬禾茗双膝着地,便是行了参拜大礼,“儿臣拜见母妃。”

“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一声轻柔的声音传入邬禾茗耳中,邬禾茗心中已经大约猜测到了此人是谁。

兰太妃一手托着青花瓷茶盏,身子慵懒的靠在靠背上,一张保养极好的脸蛋看不出来已是近六十岁的女人,反而在美丽动人上添了时间沉淀出来的成熟韵味。

兰太妃饮了一小口茶,一双媚眼冷淡的扫了邬禾茗一眼,“赵嬷嬷,现在是何时了?”

站在兰太妃身边的赵嬷嬷亦是不屑的看了跪拜着的邬禾茗一眼,随即将眼中异样的神色掩盖住了,“回太妃,辰时一刻了。”

邬禾茗的眉角跳动,她垂下眼帘按耐住心底的不安,前世兰太妃对她便是敌意满满,以至于她从未只身前来。

“云婕妤,你从卯时便来了,想必也累了便先下去吧。”兰太妃说话时,眼睛似有若无的瞥了邬禾茗一眼。

“是,嫔妾告退。”林云垂下脑袋,在众人瞧不见的地方看了邬禾茗一眼,便是退下了。

邬禾茗知晓这句话即是让林云退下,更是说给自己听的,这话里不满的意味明显,是在责怪她起晚?眉毛轻拧,膝盖隐隐作痛。

“儿臣给母妃请安。”一声熟悉至极的声音传入耳中,邬禾茗便是一愣:这个时间点容凡应当在早朝的。

兰太妃闻声,抬眼望去。

“朕的皇后怎么跪着?”还未待到她反应过来,她柔软的小手却被一股温暖包围住了,动作轻柔的将她拉了起来。

兰太妃扫了一眼二人紧握的手,旋即将茶盏搁在桌上,陶瓷碰撞到了红木桌子,发出沉闷的响。

“皇帝此刻不在上朝,怎么过来了?”兰太妃出口便是见血的责问。

容凡嘴角挑起一抹浅笑,淡定自若的迎上兰太妃凌厉的目光,“回母妃,今日朝堂没有什么要事,朕闲来无事就过来了。”

兰太妃冷笑了一声,“你可真是怜香惜玉,你可知你的好皇后现在才过来?堂堂皇后睡到日上三竿,成何体统?”

邬禾茗暗暗咂舌,她自打重生回来就不曾睡一个安稳的觉,昨夜难得安稳,她也不知道为何心安,竟沉沉睡死过去了。

邬禾茗感觉手上的温暖一空,腰上多了一股力量。

容凡目光温柔浅淡的注视着邬禾茗,大手揽住了她娇柔细软的腰肢,含笑着言语道,“母妃莫怪皇后,是朕昨夜把皇后折腾累了。”

邬禾茗自然知道他所说的折腾是何意,雪白柔嫩的脸蛋便是浮上两朵红云,看着娇羞至极,惹人遐想连篇。

“皇后初经人事,身子想必多多少少有些不适,既已请过安了,便回去歇着吧。”容凡瞄了一眼邬禾茗身后的阿碧,阿碧便识趣的上前搀扶她。

兰太妃看着邬禾茗行礼后离去,眯了眯眼睛斥退下人。待到宫女们退下,她这才冷声问容凡,“你当真就那么喜欢她?竟然如此护着一个为了不入宫而寻死的女子。”

容凡依然浅笑如初,想起她手腕处刺眼的伤疤,微微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黯然,“母妃,她是朕的皇后。”

兰太妃眼中满是嘲讽,“你可别忘了她之前芳心暗许给了谁,哀家劝你最好细细思索一下,她为何忽然改口,甘愿入宫。”

“儿臣先告退了。”

兰太妃看着容凡眼中那抹疏远,只觉得心下隐隐作痛,她不明白为什么容凡永远对她彬彬有礼却疏远至极,明明他是她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养大的啊!

“你们可曾听说了,皇后娘娘还在邬家的时候,便去找摄政王求娶了?”

“可不是,没想到摄政王拒绝了,割了手腕走在雪地里,晕死了过去。我听他们说,血染了一大片雪地呢。”

“那皇上怎么还册封邬氏为后,难道不知情?摄政王不要的女儿家,邬丞相竟也好意思将她送入宫。”

“别嚼舌根子了,方才皇上还急匆匆去延寿宫了呢。这宫里的事情谁说得清楚,管好自己的小命才是。”

邬禾茗看着不远处一众宫女议论,眉毛不由自主的蹙了起来,她的鼻尖有点酸酸的。此时她才知道,原来自己上辈子做的事情不但愚蠢,还是如此可笑。

“小姐,别理她们就是了。”阿碧担忧的看着邬禾茗,她自幼跟着小姐,清楚她的脾性。

小姐一身傲骨且真心深情,她虽然不知道小姐为什么忽然愿意入宫了,可她知道小姐是个长情之人,绝不可能轻易对摄政王容琛变心。

此时她的伤疤,却在众人面前被赤裸裸的掀开,撒上了盐巴。这叫她,如何不难过?

邬禾茗淡淡的勾起唇角,有几分自嘲的意味,心,竟然还会痛。她以为容琛前世对她的所作所为足以叫她死心,可她万万没想到忘掉一个深爱的人是这么难。

3-不能侍寝

连呼吸都是痛的,深入脾脏的痛。

阿碧看着邬禾茗眼中慢慢蓄满了泪水,却偏偏忍着不肯让它落下,心里亦是一酸,“小姐别哭,别听她们瞎说,摄政王心中一定有小姐的一席之地的。”

邬禾茗便是抬眸,眸华微愠地盯着阿碧。阿碧极少看见这样的邬禾茗,知道她是生气了,她脸色有些发白,“小姐,阿碧说错话了,请小姐饶恕。”

邬禾茗轻叹了一口气,眸华的愠色慢慢消散去,她眉毛蹙起盯着阿碧,认真道,“我现在已不仅是邬家大小姐,我更是一国皇后,你身为我身边的人自然也要谨言慎行,免得落人话柄,给你我甚至邬家招来祸端。这些话,我不希望再听见了。”

阿碧脸色更加苍白,连连点头,“是,阿碧明白了。”

凤鸾宫。

阿碧看见一抹明黄色的身影从远至近渐渐清晰,便是一愣,刚要行礼就被一个噤声的手势阻止了。

容凡看了一眼还在专心致志绣花的邬禾茗,眼里抑制不住的宠溺快要盈出来了。阿碧忍不住抿唇偷笑,看了邬禾茗一眼,便是行礼后带着一众宫女悄悄的退下了。

容凡脚步轻缓,来到了邬禾茗身后,嗓音清亮温和,“绣什么呢?”

“山茶花。”邬禾茗刚开始还未曾想太多,后来便是一怔,随即放下针线要起身行礼,“臣妾……”

容凡伸手压住她的肩膀让她安坐着,身体微微前倾看着绣了一半的绣品,眼底笑意不减,“是要给邬夫人的?”

他曾为了她去了解过邬家人的喜好,他知晓邬夫人最爱的就是山茶花了。

邬禾茗感觉到宽大的衣袍触碰到了自己,一股温暖的香味萦绕在她的鼻尖,她的脸蛋像溢了血一样的红,“回皇上,是。”

容凡的眼睫毛扑闪了一下,看见她雪白中透着石榴般红润的脸颊,一股少女的奶香味钻入鼻尖。他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,看着她那双清澈干净且带着些许迷茫的眼眸,喉结滚动。

少女同样望着他的双眼,那是一双深邃极了的眸子,仿佛装满了星辰大海,此时正跳动着火焰。在星空里只有她一人,她觉得自己难以呼吸,心跳都好像停止了,就像要醉死在他的温柔里了。

容凡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脸颊,指尖温凉的触感传遍她的全身。邬禾茗猛的回神,下意识缩了一下脑袋后,垂下了眼帘。

容凡的眼中划过一抹黯然,他看着她低垂的脑袋,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,嗓音有些低沉,“天色不早了,歇息吧。”

邬禾茗想到要和容凡同床共枕,心里便有些不安。她前世将身心都交给了容琛,此时叫她再把自己给容凡,她怎么做得出?

容凡将她为难的小神色尽收眼底,看着她一双素净的手不安的攥着裙子,心中不免五味杂陈,“怎么了?哪儿不适吗?”容凡明知故问。

邬禾茗皓齿轻咬下唇,一双美眸流转间透着忧虑,她硬着头皮站了起来,“回皇上,臣妾身子确实有些不适,恐怕……不能侍寝了。”

容凡心下烦躁极了,他原本是没打算强迫邬禾茗的,只是打算叫她睡下后就去侧屋歇下,全当做样子给其他人看。

他更希望邬禾茗可以心甘情愿、欢喜快乐的把自己交托给他,可拒绝侍寝的话从她嘴中说出来,心却好似刀刮一样疼。

容凡看着面前娇小的少女,一张脸蛋有些苍白失色,紧紧咬着下唇,紧张不安到了极点。容凡眉毛微微皱起,受伤的看着她,“你当真就那么厌恶我吗?还是对容琛的爱这样深沉?”

邬禾茗有些怔愣。对容凡厌恶吗?她并没有,反而对他保存一丝感恩之心,可要她把自己交给他,她却是难以做到。

她便是如此,一旦认准了,就再难更改。哪怕那个人伤透了她害惨了她。

邬禾茗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苦涩讥讽的笑容,她到底还是放不下他,到底还是满心满怀都是他。

“臣妾不敢。”

容凡嘴角勾勒起一抹自嘲的笑,“你别忘了,你是我大楚的皇后,是楚皇容凡的妻子。嫁给我是你自己的选择,我不曾逼迫你,既然选择了,就应该恪守不渝,不管你心里装的是谁,都给我藏住了。”

言罢,邬禾茗便是看着他拐进旁边的偏殿里,撩起的朱红色珠帘叮当作响,邬禾茗彻底傻眼。

她的心里,愧疚就犹如浪花,一层高过一层。昨夜的迷惑也在今夜解开了,原来不是谁糊涂记错了,而根本就是容凡没有走,而是睡到偏殿去了。

她孤零零的站在空旷的寝宫里,铺天盖地的泪水向她袭来,泪水止不住嘀嗒掉落。他身为一国之君,怎能为她,屈身偏殿呢?

而她却自私的因为爱着一个不爱她的人,一个想利用她和她的家族的人,而去伤害了这样一个深情专一的男人。

可当她想到要把自己的身体托付给另一个人,胃里却又止不住翻腾。脑海里播放着前世的一幕幕,她无助的站在殿中央,像极了不知所措的孩子。

“还不歇息?”偏殿里传来一声恢复往日温和的声音。

“是。”邬禾茗压住哭腔回答,熄灭了灯中的火烛,只留下一根夜灯。她绕过屏风走进内殿,泪水再也忍不住泵了出来,她躲在被窝里哭得身子颤抖。

夜深。

她侧着身,双眼阖着,一副醉梦模样,呼吸浅淡均匀。只有一盏红烛亮着,微弱温暖的火光照在她脸上,使得她更加娇艳欲滴。

他伸出微凉的指尖,轻轻的替她将耳边碎发撩到脑后,他的手小心翼翼到有些颤抖。

“泱泱,你不会知道我多爱你,我只想守护你。泱泱,我不会强迫你的,容琛他……不是好人。”

她并未入梦,他与容琛声音相似,听着他唤自己的闺名,她眼前又扑闪过前世他为她而死的某一刹那。她心里苦涩,只觉得前世她傻透了顶。

她忽而伸手,勾住他的脖子,一股奶香气味又钻入他的鼻尖。他身子一僵,怔愣的看着双眸未曾睁开的少女。

她的唇粉粉嫩嫩,犹如含苞待放的桃花,让人想要一亲芳泽。

另她意外的是,容凡竟然在长长的一声叹气后,把她的手从脖子上拿开,用被子替她盖好。

小说《帝王宠后千千岁》 第2章 乱嚼舌根 试读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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